因为山洞没有门,晚上睡觉时,她经常半夜听到有老鼠在山洞“吱吱,吱吱”叫。
她又是个浅眠的,只要有一丁点儿声音都睡不着,翻身起床后,直接拎起床底的鞋子一砸一个准。
那彪悍的动作,那干脆利落的手法。
直接让门口另一只刚伸进半条腿的鼠二,见了立马夹紧尾巴嗖一下逃没影儿。
那几天。
狼夜每天早上都能在温月门口迎接死耗子。
谁让他来得早,来喊温月去吃早饭时,温月直接面无表情提着老鼠尾巴就走出来。
那淡定从容的神态,直把狼夜给看得一脸铁青,二话不说夺过老鼠用力一甩,那飞滚的弧线化作一颗流星。
完了后,阴沉着脸一声不吭拽着温月就往河边去,给她搓手的劲儿大得简直像是在刮肉,疼得她龇牙咧嘴。
然后,某族长当天晚上就给温月的山洞熏了好几个小时的药草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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