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姑姑多歇歇,我回惜薪司了。”
杨婉目送陈桦踩雪离去,抱着银袋朝内殿走。
刚走了几步,清蒙便从阶下追上来道:“前面阁臣们来了,要奏事。”
杨婉站住脚步,看了一眼天时,低头对立在阶上的清蒙道:“我才看到摆饭,叫候一会儿吧。”
清蒙点了点头,“也是,陛下早间就进得不好。”
“不必。”
这一声从门后传来,清蒙等人忙伏了身,杨婉转过头,见易琅正走出来,“我听了阁臣们奏的事,再吃就是了。”
杨婉也向他行了一个礼,“是,奴婢去传话。”
易琅伸手拉住杨婉的手,牵着她朝内殿走,“你不用去,你这几天一直在咳嗽,我传了御医给你看病,你一会儿就在次间里坐着。”
杨婉看着易琅的背影,丧中尚未除服,重孝在身,裹着他还未长全的身子,看起来有一些臃肿。但他走路的时候,背脊挺得很直,若不看身量,竟不大像个少年人。
杨婉盯着他的步伐,脱口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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