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芝耸肩,双手一摊,坦言道,
“这驼色染色是最麻烦的,而且我也说了单要这驼色的话我一个月做不出来。”
“我回去商量一下,明日再来。”
“能冒昧问一下,客官来自何处吗?”
“我是来自西朝的商人,现下榻于‘来远驿馆’…”
西朝就是西夏,和大周互通商贸,桂芝心放了一半,没办法她胆子小,周边的邻国太多,她摸不清情况,不敢接这种单子,竹针倒是每年都有北方商人来进货,李记杂货铺当然清楚哪些商人买卖可做,哪些不可做,她上哪里知道,万一犯了忌讳自己辛苦这些年可就打了水漂了。
送走客人桂芝也随后上了马车,带着另外一个大寒瓜去了沐风堂,小石头和七郎刚刚下学,陪着他们吃了午饭后她就去了李记杂货铺。
这买卖做的!
桂芝步行着往帽帽小屋去,她要好好想想这一千顶帽子该怎么在一个月内做出来,得先回一趟家,这帽子得找一批新手…
“桂芝!”
田桂芝住了脚,看向大街上打马往这走的少年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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