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老爷回来的早,可要喝两杯?”
张大人摇头,
“不喝了,昨日喝多了头到现在都晕乎乎的,今晚就想吃点清淡的早些歇息。”
张骐是个憋不住话的,昨晚辗转到很晚才睡,今日又找几个家里开铺子的同窗打听了好多,此时趁着父亲在家就说了自己的决定,
“父亲,我听母亲烦恼布料铺子亏钱,她现在要照顾妹妹,家里还有那么多事情都要她拿主意,既然不赚钱,我们又不懂经营,索性租出去收个租金都省心。”
张大人不动声色的往儿子碗里夹了一块排骨,
“不是就前两个月亏钱吗?再怎么着也比往外租赚钱,那点租金有啥意思?”
说起这个租金张骐更郁闷了,
“爹,那两贯的租金还是五年前的,咱家另外一个铺子因为当时签的五年租约,所以租金没涨,周围铺子也都是自己家人在用,这租金就不甚明了,我今日去周围打听过了,现在咱们那铺子五贯好租的。”
张太太慢条斯理的喝着鸡汤,没有看相公一眼,有些事不说她都是为了孩子面前好看,昨日那外室的流产就是张太太的决心,第一胎确实是她发现的晚了,而且那时她尚存一丝善念,赶巧是个女儿就留了下来,谁想那边是个蛇蝎心肠,自己容了她,她却敢对自己的骐儿下手,那就你不仁别怪我不义,她是断不会让外室生儿子来争家产的,男人的心就这样,有了一就会有二,现在这个能拢着老爷的心,那就先留着吧,哪天人不上心了,一个没名没分的外室都不需要自己出手。
“那家里多余的布料怎么办?若是这个掌柜的不如重新换个人来试试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