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姨,你想啊!”
桂芝指着那朵花开始忽悠,
“这一朵花看着单调,那假如一排的花呢?就像绣花一样…”
程丽丽一把把那错针给拿到了近前,这新手都是从织围巾开始,窄窄的来回捯饬最适合练手,只见她接着那针继续往上织,很快在上面又扭了一针,两刻钟后,她看着那扭来扭去的麻花沉思半晌,把围巾一卷扔还给了田树根,
“你继续织平针吧,别再织错了。”
田树根对丽丽师傅直点头,接过来老老实实继续捯饬,从这以后,每晚田树根自己的房间油灯都会亮很晚,他先给妹妹织了一件,第二件才是自己的,羊毛衫一上身,柔软又有弹性,裹紧了四处透风的衣衫,真暖和,往年一到深秋他们兄妹俩的鼻涕就流个不停,今年都没了,再等着羊毛裤穿上,他想就是没有棉衣这个冬天都不难过了!
这是后话暂且不提。
此时那长方形的浅浅的木托盘一到,有了更好的工具,红果片就要做起来了。
小毛驴带上了眼罩,身上绑着磨杆开始绕着磨盘转圈圈,红果的汁液顺着磨盘流进了大木盆里,院子里摆了一个木架子,上面已经摆了一层木托盘,孙晓红坐在桌子前盯着父亲刻好的标线严格把着关,
“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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