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摸摸毛,吓不着!舅奶奶煮了安神汤,你们都先喝两碗歇歇。”
杜明辉直到傍晚才进了家门,饭桌上他也没说啥,放下碗筷后才带着田树满进了书房,
“今日之事也是我的疏忽,家里没人做买卖,竟忘记了这些不入流的混混之辈,”
说着他苦笑一声,
“若是半年前我倒不会忘了此事,却没想到换了衙门警惕之心都少了。”
也是这半年来刑部大牢抓进去太多人让他的心麻痹了,总觉得京里治安好转很大,却疏忽了鼠有鼠道…
“这如何怪的了舅舅,”
田树满没有丝毫埋怨,很真诚道,
“先不说舅舅每日公务繁忙不可能事事都能想的周全,再说那进京摆摊的又如何都是京里有熟人的,今日之事就当是个教训,我想明日还是找铺子帮着代卖货,不去费这个心了!”
“这却不必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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