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丫头,那辫子你给我量三尺,我回去给我家孙女编一个草帽。”
赶集的人散的差不多了,卖货的才开始互相甩货买货呢!
两刻钟的功夫,田树满和田树根微微弯着腰背着沉沉的背篓回来,看来买的东西不少。
桂芝够不着的绳子等父亲回来才撤,田树满默默的把那贴着红双喜的席子卷了起来,他决定下集不带了,今天回去再开点菜地多种些菜,多编些秸秆辫子,就卖这两样也不错…
田桂芝莫名的感觉到父亲身边的低气压,心里叹了口气,这钱可真难赚啊!还是得想别的办法啊!
一路往回走,就看到溪流边有人在浸麻,不觉间又到了割麻的季节了。
苎麻是时下的主要纺织原料,光靠地里野生的根本不够用,收割起来也麻烦,可种在农田里又占了庄稼地,人们就在周围的荒地上撒种子,靠天收了。
田桂芝知道此时的税收还包括人丁税,田兆升家每年光人丁税就得抱出去几摞成匹的麻布,这还是当今皇帝减少赋税的结果,往年田兆升都会到集上买现成的,家里连台织布机都没有,可见周氏就不是个会织布的,可是今年不一样,田树满分家了,周氏是绝对不会再给他们三口交这个税的。
“大郎,我家那苎麻用不了,你要用就自己去割了来。”
田兆林送田树满回家时提了一嘴,这还是他媳妇提醒他的,他个大老粗哪会想到这些。
“谢谢二叔,我改天就去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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