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舅爷爷只是个书吏,他哪能管这些?再说那大爷不是说集上的骗子一拨又一拨吗?过些日子他们就走了!”
田桂芝不是很理解父亲的想法。
“我只是给他提供个线索,若是有人告官他好有个数。”
田桂芝不以为意,还觉得父亲小题大做了,可是不久之后发生的事情,却让她明白父亲还真是有他自己的睿智。
把画往旁边一放,田树满轻轻拍了拍桌子,
“好了,你不是说《千字文》都会背了吗,现在背来听听。”
“天地玄黄,宇宙洪荒…”
田桂芝摇头晃脑背的很流利。
“不错,今天给你讲讲‘始制文字,乃服衣裳’的故事。”
程氏借着桌子上的灯光把今天买的花布比划着该做什么,田桂芝分神的想着,我该如何让这衣服不那么土呢?
“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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