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她,然后取出手机,在手机的记事本里也写了一句话:“这一次呢?还是被陈彼得胁迫?”

        司马姗姗郑重地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心道:“我信你个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在手机记事本上写道:“我现在和你一样了,也是被陈彼得胁迫去找《推背图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马姗姗眼睛里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,随后在记事本上写道:“我听说那第四份《推背图》在普陀山普济寺?是真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司马姗姗满是疑问的眼睛,重重地点头,随后将嘴巴凑到司马姗姗耳朵边,低低道:“木观音上写着普济寺的名字——自然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脸上沾到司马姗姗柔顺的发丝,一股沁人心脾的发香从我的鼻端钻了进去,我的心不由得一荡,一颗心随即怦怦直跳,可耻的是,我居然起了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只能眼观鼻、鼻观口、口观心,强行按捺住脑海里的思绪。过了一会儿,我偷偷向司马姗姗望了过去,只见司马姗姗正在看着我,一张脸也是绯红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咳嗽一声,急忙岔开话题:“你爷爷呢?也在飞机上?”

        司马姗姗摇摇头,低低道:“我爷爷没有来,他身体不舒服,回老家休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看向司马姗姗,认真琢磨她说的每一句话的真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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