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南眼里闪过惊恐,他抗拒的躲开贺荣伸过来的大手,抱头逃窜,“贺荣!我不想和你做,我要跟你离婚!”

        眼见离他越来越近的贺荣,后穴的伤口使命抽痛,也许是太过恐惧,温南脚底踩着床单一滑摔倒在地,一阵钻心的痛从脚底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贺荣怒极反笑,丝条慢理的从床边柜子拿出一捆红绳。借体型优势,压制住温南不安分乱动的脚,三两下绑好他,“你偷男人还有理,这么多年,我对你们家处处容忍,没想到你还想和我离婚,我告诉你离婚只能由我来提!”

        贺荣用末端的红绳在温南阴茎上系了个蝴蝶结,几近残忍的笑了,“没我的许可,你以后就不要出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,不要!”温南被迫接受贺荣硕大阴茎在体内闯荡,混合着鲜血的淫液让甬道湿润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南呜呜的含住拇指,手臂无力的攀附住贺荣,酸软的腰支被贺荣掌控着,阴茎填满了甬道,在疼痛中带来一丝爽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软又糯的的穴肉吮吸着肉棒上的青筋,巨大的龟头凿的很深,进到了从未有过的深度,深处的软肉一下一下舔噬马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南被操的双眼湿润,嫣红的双唇不断突出甜腻的呻吟。秀气的阴茎涨的发紫,上头的红色蝴蝶结粘上马眼渗出来的液体,整个人淫迷要死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南爽的呜呜哭,心里很抗拒又无力反抗,一边哭一边用尖锐的指甲在贺荣胸前划出细小的红痕。

        贺荣被这细小的疼痛是激的双眼发红,结实的胸膛笼罩在温南上空,扯出一段绳子从温南股间穿过,然后在胸前交叉,细细的红绳勒住股间,牢牢卡在穴口,粗糙的绳子被穴液淫水浸湿,在嫩肉上磨出了痕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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