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雷满脸是泪,大汗淋漓,发颤的双腿在骰子腰上夹得死紧。他压根没听骰子讲话,大脑除了被尻什么都想不出来,阵阵浪潮汹涌而至,攫起强烈的快感卷席大脑,他无法自控地吐着舌头,口齿不清地直叫唤:“哎——呀,要死,假的……!假~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额嗯嗯!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花花的浊液再次从玉茎里漏出,高潮之后,精神也如一滩烂泥般稀里糊涂地沉沦下来。赵雷喘息未定,他意识模糊地耷拉着脑袋,只留一口气虚虚吊着,乳头被粗糙的指腹捏得发红发涨,伴随胸脯上下起伏,在抱腹里隐约能透出形状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家伙咋这么精神呢?不愧是年轻人啊国师爷~叫唤得比青楼里的兔儿爷还勤快,有天分!真有天分~!”

        骰子自顾发出一声感慨,双手隔着抱腹揉捏赵雷的小胸,对着那细颈是连吻带咬,简直无所不用其极。见对方又如筛糠般哆嗦起身子,嘤咛忽而落至惊叫,又辗转化为了短促的呻吟与哽咽,他便提着线儿,一把拽出穴内的金铃。

        噗啾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不约而同地听到了水声,双腿直打颤儿,张弛不定的红润穴口正渴求着外物进来。“呜、唔哇……假,假……”赵雷当即瘫软了身子,他舌尖痉挛,玉茎噗嗤噗嗤地吐着白浊,将大腿根沾染得一塌糊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国师爷~您好生在这躺着,让奴才准备片刻。”骰子笑眯眯地揉了揉赵雷的小腹,伸手在红布中翻找了好一会儿,拿起一贴膏药按在他肚脐上方,又绕着他的腰绑了条白绸布,一头连着个玉环,挂在他肚子上漫无目的地荡曳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雷看得纳闷,只是任由他摆弄着身体,听骰子说这是什么封脐膏和悬玉环,是男女交欢时所用的淫器。

        都是个去势的阉人了,要这玩意作甚?留给他的娈童用吗?!想到这茬,赵雷突然咯噔一下合上双腿,嘴唇翕动试图发声,却嗫嚅着吞下那些僭越的语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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