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背上的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耸着臀和腰,殷郊没费什么力气就全根深入了姬发内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肉紧媚,绵密地裹吸着肉柱,殷郊爽得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姬发xue内被柱身填满饱胀,才刚进去,马只走了两步,顶了两下便哼叫起来:“不要!哈啊……不要!快停下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明他自己也扯着缰绳,却跟本不敢动,殷郊担心他,低头看了一眼正在吞吐自己的蚌肉,两人像往常一样,紧密地结合在一起,没什么异常,但还是听话地叫停了马,俯下身去安慰他:“没事的,是你太害怕了,放松一点,太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郊忍不住自己顶了两下,马以为是什么指令,又原地踏步了两下,姬发xue内吃的很深,伞头正顶着宫口碾磨亲吻,很胀,原本就被玩得敏感的媚肉立刻绞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哈……不要不行!哈啊……要到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殷郊被这名器吮得低吼了一声,一只手扯开了姬发前襟,握住他白皙有弹性的奶子揉了揉,捏着奶尖玩,另一只手掰过他的头来和自己接吻,同时再也压制不住兽性抵着宫口连续而轻柔操弄了几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姬发竟忍不住就这样高潮了,一股温暖的淫水浇在了伞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殷郊也不再动了,就借着xue内高潮时一缩一缩的媚肉嘬吸,与他温存地接吻。

        姬发嘴里总有一股清甜的味道,让他怎么吃也吃不够,只想天天都能亲吻他,抱着他,就像现在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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