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认识她吗？”凌烟任由祁煜抱着，抬头问他，“方希微，你认识她吗？”
“不认识！”祁煜犹豫了片刻，最终决定不要告诉她，自己和微儿曾经有过一段感情的事情。
“真的不认识？”凌烟有些怀疑，脑子里浮现出了那天早上，她从睡梦中惊醒时，从他脸上看到的表情！
那天早上，她一定说了很久的梦话，在她醒来之前，她一定喊过她不是方希微的话！
祁煜应该是听到了，所以，才会有那种失望又自责的表情吧！
为什么会失望？
为什么又会自责？
因为她不是方希微，所以失望？
那自责又是什么？
为什么会自责？
为什么自责中，还带着一些怒意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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