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从来就不是一个会可怜对手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凌烟很累,一觉醒来时,天色已经大亮,她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,这才发现,身旁没有祁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哪儿了?”凌烟疑惑地坐起身,这几天,她已经习惯了每天醒来都能看到他,今天睁眼没看到人,心里空空的,总觉得少了什么,掀开被子,就要下床去,却看到雪白的真丝床单上,有一大片干涸的暗红色,吓得她本能叫了出来,“哎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外面正在和高层召开视频会议的祁煜突然脸色一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表情的变化吓得正在跟祁煜汇报情况的某个高层止住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祁煜急冲冲地推开房间的门走进去,看到小丫头安然无事地坐在床边,被惊吓的一颗心,总算是放了下来,立即又注意到她红着一张脸,很难为情地样子,笑起来,走到她身边,“漏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凌烟原本就害羞的脸,瞬间红到了耳朵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,待会儿让人拿去洗就成了!”祁煜拉着她起来,“起来,去洗漱吧,嗯?想吃什么?给你叫上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从没流过这么大的量。”凌烟任由他把自己拉起来,心里有些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祁煜时时刻刻都注意着她的脸色,察觉到她的不安,他低头看一眼她刚才做的地方,好大一片暗红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可是垫了姨妈巾的,就算是夜漏,也不该有这么多啊!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