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看吧?戴着这个,下回引魔气的时候,可就不能趁着阵法效力薄弱瞎折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洛冰河望着老宫主含笑却冰冷的眼睛,也微微笑了一下:“师尊思虑周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宫主盯着洛冰河的脸看了一会儿,才移开目光,随意道:“沈清秋前些时候给我传过讯。说什么,我欺侮他徒弟云云,要来找我算账呢。可是新鲜。什么‘欺侮徒弟’,有这事儿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洛冰河道:“没有。师尊你待我甚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又说什么,你天资高,品性也好,跟在他身边那么些年,他一直都喜欢。我看他那意思,无非就是拐着弯子骂你师尊我,觉得你这么好的天资放我这儿来就白扯。放屁。”他把眼珠又转回来盯着洛冰河的脸,“我把你放在如今这个位置上,要什么给什么,怎么,你难道没学着什么东西?”

        洛冰河还是平静道:“沈清秋待我不及师尊待我万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来就是!”老宫主冷哼一声,抬足把脚边上的雪白中衣踩在脚下,恶意地来回碾了碾,“我说让他等着,我就算不说洛冰河也得回来找我。果真如此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那原来的师尊有什么好,哪一点比得上我?你浑身上下那些陈年疤不都是那沈清秋弄出来的?还扯什么喜欢不喜欢,荒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完又像想起了什么一般道:“你不是对你那师尊有仇,又想留我身边吗?过些日子,金兰城,你等着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洛冰河定定地看着他,不着痕迹地咬了咬后槽牙,平静道: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待老宫主走后很久,洛冰河才蹲下身,捡起那件已经分辨不出原来模样的,沈清秋的里衣,目光终于有了波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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