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晚上,陆戎被陆元承的人叫了回去,连声交代也没有,就连何舒白,也完全不见了踪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一个人无所事事,找了好几个护士各个问了一遍,一说到何舒白她们都还挺激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是这个何舒白,是最近才回国的一个青年医生,医术很好人长得也帅,其他的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信息,她们也试图打听过这个钻石王老五,但是什么信息也没有查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要去找何舒白,但是他今晚不是值夜班的,所以他人不在医院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躺在床上,满脑子都是沈言池和何舒白之前在船上的模样。我越来越疑惑,这两个人,绝对不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复杂疑惑的心思,搅得我整夜都辗转反侧,无法入眠,干脆就关了灯,把自己整个人都裹进了被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腰动了大手术,就连左腿也骨折了,到现在还掉在半空中,麻药渐渐退却之后,剧烈的疼痛感,开始慢悠悠地蔓延到我的全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,那种疼痛感,也越发地明显。也不知道是我因为太痛,痛出了幻觉,还是我真的听见了有开门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总之,我感觉到,好像有个人走进了我的病房,正常来说,我应该抬头看看,可是我怂,我没敢把头给露出被子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真的有人走了进来,那个人就站在我的床头,不说话,也没有任何的动作。隔着被子我几乎都听不见他的呼吸声,甚至不能确认有没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我以为,真的是我出现了幻觉的时候,一股我无比熟悉的淡淡薄荷味,透过了被子,慢悠悠地钻入我的鼻孔里,透进了我的心里,眼睛,瞬间就酸得差点落下泪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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