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头忍了很久的火气,蹭得一下就上来了,怎么真的,全世界的人都觉得秦振海这个人,就该死吗?

        是,他的确是一个大毒/枭,他做了很多很多的错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还有一句话,没有买卖,就没有伤害。这些事,就没有人在意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是这个社会,已经太过浮躁,有那么多的人根本就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,却非要把自己的罪名,全都怪在秦振海的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难不成穿皮草的人,不是因为自己的心理,而是因为皮草太保暖美丽?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我想要为秦振海开脱,实在是,那些人也未免,都太不讲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小姑娘,你这是要去情义镇做什么,难不成你还有亲戚住在那里呀。”司机大哥自顾自地说着,并没有察觉到我的情绪,问了我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正好这个时候,车已经开到了情义镇的路口,我此行的目的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从口袋里拿出钱,冲他笑了笑,“不是亲戚,我来奔丧的。你刚才口中那个该枪毙的秦振海,是我的爸爸,我是他的女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是正午时分,司机大哥的脸却好像是见了鬼一样,伸出的手不住地颤抖,就连我手里的钱,都没有敢接过去,只是一个劲儿地带着哭音不断求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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