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仔细打量着他,盯着他的口袋看了许久,啧啧了两声,“方巾呢,上次我受伤,给我包扎过的方巾呢,你不带吗?你是不是扔掉了?”
沈言池笑得越发温柔,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抽出了一方方巾,在我面前晃了晃,又收回了口袋里。
“沾上了你的血,可不是脏了,我只能放在贴身的口袋里,不能让别人看见了。”
我自然认得,那是我送他的方巾。
心底里有一丝甜蜜在泛滥,过去的种种美好,都在这方方巾和我如画的眉毛里,轰轰烈烈,绚烂生花。
在这一刻,我可以忘记一切。痛苦,纠缠,都可以忘记。
我们能相见,能相拥,能相爱,再不用管过去的一切,也不用去考虑未来,当下,我们的眼里,只有彼此。
闲话了几句,差不多到时间要出发了,我和沈言池出发的时候,路过秦悠悠的房间,和早上一样,她拉上了窗帘,也没有开灯,整个房间里一点声音也没有,安静得好像,里面没住人一样。
下楼梯的时候,我的眼角余光似乎瞟到她的房门微微动了动。不过我也没有在意,不管她现在出不出来,也看不到我和沈言池的恩爱模样。
六点前我们准时到了陆家,偌大的停车场里已经停了很多车了,我看旁边的那辆,很眼熟的样子,好像,是江淘淘的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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