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这么不动声色的看着我一切的动作,手脚不停的在打着繁复的领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心里冷笑,该夸我自觉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笑完,我就掰开了药片,准备朝嘴里塞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一刹那,他忽然打掉了我手里的药片,顺带那杯水,全都滚落在船舱底板上,湿漉漉的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有一瞬间没有想明白,他居然会这么做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人楞在那儿,定定地看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言池似乎是有些烦躁,伸手把刚刚系好的领带扯地朝一边歪,随后问我,“你每一次都吃这个?”

        废话,我不吃难道他吃吗?

        我瞥了他一眼,刻意跟他过不去地说,“沈先生你说错了,不是每一次都吃,是我跟每一个人,每一次,都会吃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漫不经心,顺带加重了‘每一个人’这四个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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