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在书房里发生的事情,我并没有全部告诉何舒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倒不是因为我在提防他,而是因为,我觉得那东西随着沈涛的死,应该已经无足轻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何舒白笑的越发狡黠,“因为,那份遗嘱一直在我的手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!!!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果然跟沈涛是一类人。”我冷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何舒白的身份,我不是没有好奇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好奇归好奇,他现在是我的盟友,我们应该站在同一条船上,既然选择了结盟。那么他不愿意告诉我的,我也不会去强迫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,何舒白是谁,跟我要报复夏歌,没有任何的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说,今晚的车祸根本就不是一个巧合咯,我猜应该都是夏歌的设计。”我抛开何舒白的身份问题,开始研究今晚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夏歌,还真的是喜欢费心费力呀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