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的,现在只要手里有钱的人,都可以去做什么基因检测,从源头上根治自己身体的疾病。我记得你的妻子只是早期而已,没关系的,可以去尝试一下,万一可以呢?她还那么年轻,身体自有的修复力全都是可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在脑海里思索着所有有关于曾经听何舒白打电话所听见的内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尽量把这些可能性平凑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要忽悠我了,基因检测,需要多少钱?我根本就没有这么多钱,就算是水杉木的那么多钱,也根本就不够做一个检测治疗,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。只要你放了我,并且好好配合警方工作,我可以跟你保证,我能够带你的妻子去做这个检测,我有一个朋友,何舒白,你应该听过的,他是国际知名的医生,他可以帮我,你好好想一想,王涛,你跟你的妻子在一起七年了,你那么爱她,你愿意留下她一个人孤独地活在这个世界上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他丢下了手里的泡面,眼睛里亮起了光芒,“只要她可以活下去,我死了也无所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慎重地点了点头,“真的,她可以活下去!而你也不会死。我保证,我会跟警察说,你并没有绑架我,我们是朋友而已,我是来劝你自首的。这样子的话,只需要你配合,可以减轻你的刑罚,你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清楚,都推到沈言池的身上,我敢保证,你坐个几年就可以出狱了,到时候你妻子的病也治好了,你们可以重新在一起,还可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涛的整个身体都僵硬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我所提出的话,诱惑力太大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,任何一个相濡以沫七年的夫妻,都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下子从一个逃犯,变成可以拥有自己的家庭,对于他的诱惑来说,是致命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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