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对于我的小命来说,被导购员当做没眼力见的拜金女,似乎也没有多么重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我上了车子,傅远锁了车门,我才惊魂一定,匆匆忙忙掏出手机准备给沈言池打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傅远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,那表情,像是拼命在憋住笑意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抓着手机的手一停顿,想起听见的事情非同小可,肯定是不能当着别人的面说给沈言池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到不是不相信傅远,实在是,这一个男人被戴绿帽甚至有可能喜当爹的事情,还是越少人知道的越好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默默收起了手机,我把头扭向窗外,默默看风景。

        傅远问我要不要下去走走,我低头看了一眼紧紧绑在身上的晚礼服,微笑着婉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心里一万个mmp!

        都是那个夏歌,害得我明明这件礼服有些小,却都不敢脱下来就急匆匆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离晚宴开始,还有三个多小时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三个小时,真是我人生中的度日如年,既不能下车,因为太招摇。

        又不敢在车子里乱动弹,因为衣服实在是太紧了,我怕晚宴还没开始就被我撑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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