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叶知心看着我的眼神,就跟当年我无助的时候看着她的眼睛。
一模一样。
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,答应了她,“好,我一定会去。”
这毕竟是她的终身大事,不管怎样,不管沈东白人品如何,那毕竟是她心爱的男人。
就当我还了从小欠她的恩情吧。
答应了叶知心以后,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,对着镜子坐下来发呆。
不知不觉,脑子里就漂浮着那些有关于童年的记忆。
只有七八岁大的我,那时候根本不明白为什么,二婶会这么恨我。
每一次她下毒手,欺负我,打我的时候,总是说着一句,“贱人生的女儿。”
一开始我觉得,可能是我妈妈跟她有过什么过节。
后来我渐渐发现,她对我妈妈的恨意,并不仅仅是有过节那么简单。
慢慢长大懂事后,我也曾问过我奶奶,问她为什么不搬回去跟叶应城住,为什么会纵容二婶那么蛮横的欺负我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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