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护士说的没错,麻药过后,确实受伤的胸口处,痛得撕心裂肺的。
可再痛,也不及心口的半分之痛。
我走到窗子面前,慢慢地打开透明的玻璃,让外面的阳光倾泻进来,伸出手指,去感受属于外界的温度。
就这么站在窗口许久,直到何舒白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,“你要是想要跳下去,就找个舒服点的姿势,免得到时候脑浆呀血什么的溅一地,那景象可凄惨了。”
我没回头。
语气冷冷的,“你不必用这方式吓我,我不会自杀的。”
“哈,我就说,沈言池的女人,不至于心理素质这么低下吧。”何舒白噼里啪啦放下一堆医疗器材。
我慢慢从窗前走回去,安静地坐在床边。
确实,我不想死,也不会死。
我比昨天要冷静的多,跟沈言池在一起这么久,我深深明白一件事情,就是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一个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