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身体里强烈的求生欲望,让我拼尽全身的力气,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想死,我一点儿也不想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才二十五岁,我还没有自己的孩子,我还不知道沈言池到底怎么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能离开这个世界!

        不能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好,放心,麻醉的剂量很小,不会对孩子造成影响。”这个男人在触及我坚定的渴望的眼神以后,语气如同涓涓清流,让我稍稍安了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完以后,就拿起一根很粗的针管,对着我身后戳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能感觉到一股酸胀的感觉从我的身体蔓延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除了可以眨眼睛以外,我不能做任何的肢体语言,连胸椎骨的疼痛也骤然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神奇的是,我的脑子很清醒,非常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大概,就是传说中的局部麻醉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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