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扶着自己颤抖的右手,知道再勉强下去也无济于事,只好狠了狠心,在这份不平等的离婚协议书上歪歪扭扭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宋勉得意地扬长而去,只剩下我一个人蹲在抢救室门口泣不成声。
我奶奶膝下还有一个儿子,就是宋勉口中做局长的二叔。
此刻他也接到消息匆匆赶来,黑着脸没说话。
倒是二婶,阴阳怪气当着我的面嘀咕,“就说她是扫把星吧,克死自己的父母不说,这下连妈也遭殃了。”
我的心底只剩下呵呵。
宋勉说当初娶我是因为我二叔的权势地位,殊不知我跟他们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,他们不待见我,我也从不跟他们多说一句话。
要不是因着奶奶还健在的缘故,我们甚至可以此生都不见面。
“少说两句,妈还躺在里面。”二叔瞪了二婶一眼。
“不说就不说,可这医药费可得知微你出呀,是你把妈给气倒的,你也知道我老公一向清廉,别指望我们能拿出多少钱来。”二婶毫不让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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