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威看到了父亲的身影——十八九岁的年轻魔法师,坐在一张深褐色的皮质椅子上,正在专注地看书,那副神情顾威是见过的,只要打开书房的门,他就能看到父亲在椅子上翻阅书籍。
而年轻的顾禅却没察觉到来人是拿着摄像机,举着摄像机的人似乎喊了一声父亲的名字,于是顾禅抬起头看向的摄像头,眼底有些惊讶,那张容貌不似现在这般经过风雨磨砺,但那一定是被芙蕾雅垂怜的面容,浓郁的五官显出一些无奈的神情,与来者说着什么话。
那是顾威在后来的人生中,都鲜少能见到的表情,眉毛轻轻舒展开,露出转瞬即逝的微笑。
而相片记录下了这个微笑,相片中的时间将画面定格在一切发生之前,在他的父亲,还不是他的父亲的时候。
无师自通地掐住了身下敏感的肉蒂,激起身子一个激灵,酸痛感在脑海里散开,像细密的网一般缠住了他。
窗外似乎是下雨了,顾威听到了雨声。
猝然落下的雷声将他吓得一颤,面对性事尚生涩的软肉一下紧缩,绞紧了插入的手指。
顾威的双腿下意识夹紧了些,被褥顺着动作,从肩膀上滑了下去,浅金色的头发下是一节白皙的脖颈,呼吸颤抖着。
淫液像淋浴间的水一般流下,从指尖滑到了掌心。
‘想要更多’
顾威侧过脸颊,将呼吸埋进带着淡淡气味的枕头里,他的眼睛瞟见了一根金色的落发,或许是他自己的,也或许是他父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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