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胖爷果然牛逼啊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胖爷跟刘墉之间有什么过节。”
“什么过节?这还用说吗?血债血偿,不死不休,这还不够明白的吗,一定是刘墉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。”
“哈哈,谁知道啊,我就知道,刘墉惹上胖爷,那是他这辈子最大的不幸。”
……
城主府外,看着城主府那一张刚刚贴出来的告示,天荒城的居民肆无忌惮的议论着。七天,胖爷之名横扫整个天荒城,成为天荒城内居民茶前饭后唯一的话题。
下黑手、敲闷棍、射火箭、杀士兵、烧粮仓……
郝胖无所不用其极,正如他先前所说,从今以后,城主府再无宁日,他说到,也做到了。七天的时间,他将整个城主府搞的鸡犬不宁,夜夜难眠,以至于整个城主府成了天荒城最大的笑话。
而他,依然相安无事,躲在暗处,伺机而动,随时都可能出手偷袭,报复城主府。
城主府内。
刘墉负手而立,面色铁青,冷若冰霜,他的面前,城主府十大护卫队长一个个低着头,默不作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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