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刚有点喜色,下一秒又消逝无踪。

        用私生子的面貌出现在世人面前,接受这些记者的质问,这样对于暖暖来说绝对是一种不小的伤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该怎么解释?南司佳会怎么向记者说明?

        她嘴里那个所谓的男人,应该是指文学长吧,这样的话,不是把他也拖下水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任妃妃手心一层一层地冒着汗,不住地往衣角上擦,怎么也擦不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觉得自己像是待宰的羔羊,引颈只等宣判的那一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所有的事情,她都能忍,可现在却要伤害到她在乎的人,而她却一点办法都使不出来,这种感觉令人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下面记者议论纷纷,南司佳讲得渴了,坐下来喝水。

        瞟了任妃妃一眼,见她脸上终于有了恐慌,心头舒畅不提,南司佳几乎忍不住就要在台上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多年被任妃妃压着一头,终于在今天出了一口恶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人都说她傻,可南司佳觉得自己从没像今天这么聪明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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