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紧张,这个时候你应该表现得大气一些。待会你二叔来了,叫他们好好看着,你是怎样把属于自己的一切统统拿回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希望是用这种方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想要靠自己取回本该属于我的,这话在舌尖百转千回,最终却无法吐出。

        靠自己说得多容易,她要真有这个能力,也不会抱着将股份转卖的心思坐在这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光拿不回,还要往外扔,任妃妃觉得自己没脸去硬气地说那些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,如果觉得亏欠,你可以慢慢还我。一辈子我都能等。”文泽熙将任妃妃的手攥紧了些,轻轻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有完没完?今天来到底是做什么的?啊?卖股份就卖股份,不是来卖身的!”看这两人亲密无间地悄声说着放在,任辛蒂坐在对面气得呼吸都不稳了,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叫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任妃妃猛地将手抽出,头深深地埋到了胸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任辛蒂的话像把利刀一样,扎进了任妃妃心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话虽糙,理却不糙,如果文泽熙真把股份都落到自己名下,在这些人眼中看来,也确实就是这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什么呢?”任齐山瞧见文泽熙脸色难看,赶紧拉着任辛蒂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错了吗?你看看这两个人凑得这么近,不知道的以为这里是歌厅茶室呢。那个狐狸精的样子,十成十随了她妈!”任辛蒂气得摔摔打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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