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这个点吴敏丽早喝阔太太们一起喝下午茶去了,如今底气不足懒得出去丢人现眼,只能闷在家里跟任勇山大眼瞪小眼。
“你说什么了?”任勇山抬眼。
吴敏丽把报纸扬得哗哗响,“我说你这个好侄女,去了国外几年,一回来就闹这么大个孩子,真是有够丢人的。你看看,她前脚说自己反对未婚生子,后脚就叫人拿这篇报导打肿了脸,你说可笑不可笑。”
“很好笑吗?”
听任勇山口气不佳,吴敏丽扬着的嘴角慢慢垂下,“怎么了?我还说不得她了?”
“我烦着呢,被你吵头脑壳疼。”
“行了,是我烦你吗?不就是因为那点破股份的事在烦心?别什么都往我头上推。”
“官司不好打,那边不认帐。”
任勇山一门心思想钻合同漏洞,叫接手任氏的那间公司把股份差额给补上。
他卖掉的价跟现在的价,差了近五倍,要早知道任氏这么值钱,打死都不会这么便宜出手。
虽然任氏确实是被这间公司接手后生意才越做越顺,但怎么说也是跟任家的老客户供生意,任勇山觉得自己亏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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