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自己握不住,还得跟这只丑蛤蟆虚以委蛇,一肚子苦水没地儿倒,腌得南司佳舌根都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你不愿意,可以跟我说。”赫连羽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算老几?出什么头?她的事跟你没关系,滚吧!”江滔手一扬,揽着南司佳就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刚走出两步,江滔却被几个人挡住了去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嘴这么臭,还想走?”猴脸面色不善地盯着江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们是干什么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干什么,就是看你不爽,过来教教你做人的道理。”有人上前一步,将胳膊搭到了江滔肩头,揽着他低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滔咽了口唾沫,强作镇定,“你们知道我是谁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,江河海运的滔哥嘛。”猴脸迫到江滔跟前,皮笑肉不笑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左右夹击,把江滔衬得更像是个小矮人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感觉形势不妙,江滔身上的气焰消散,“既然知道,那就是认识了,认识都是朋友,你们哪桌的?今天算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自来熟啊?挺客气的啊。”猴脸呵呵一乐。“怎么办?他说要请客,搞得我都不好意思教他做人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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