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司佳上身紧绷,放在桌上的双手紧紧攥住。
就在赫连羽以为她要愤而起身,痛骂江滔一顿的时候,却见她身姿松缓下来,拿起一边摆放的餐巾默默抹掉脸上的酒液。
虽然没说什么,但这姿态很明显就是在示弱了。
江滔显然也瞧出来了,脸上挂着抹讥嘲笑意靠到沙发上,“做人不能太自私,有时候除了自己,还得想想家里。”
打湿的雪纺裙粘在身上,冰冰的很不舒服,就算南司佳再努力擦拭,也没法除掉这种粘腻的触感。
她很想起身离开,很想拿着面前的酒杯也泼江滔一身,可是正如江滔所说,她除了自己,还要考虑到很多东西。
如果换作以前,对于江滔这样的男人,她根本不需要附和逢迎。
形式比人强,如今两家联手的项目已经开始处于盈利阶段,南家在很多方面都要靠江家帮扶。
如果她嫁过去了,两家就算彻底地绑在了一块,很多东西江家也就不会再藏私,两家可以达到双赢。
在这个关键时候,惹恼江家绝对是不理智的行为,不管受了多大委屈,该忍的还得忍。
拨了拨额上湿发,南司佳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。
所幸刚刚动静没闹太大,这里讲情调,灯光调得昏暗,邻桌的那些人都没发现她目前的窘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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