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刚刚她还为赫连羽的那些话深受感动。
可是南司佳一个电话打过来,他便挟裹着所有的温暖转头离开,不带半分犹豫。
也许那边是出了什么状况,可必须他亲自过去吗?
又不是警察,也不是身手矫健的保镖,这些可以扔给别人去做的事,他非得亲自出马。
问他是谁,偏要含糊其词。
一个朋友?
像这样的朋友,他还有多少?
想着这些,任妃妃刚刚几乎被暖化的心,又重新冰凉起来。
她就不该对这个男人有什么奢求。
这样的人,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,怎么可能为她一人停留。
他待自己是有几分真心的,任妃妃并不否认这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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