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要回去了,就在文家好好养着。任妃妃以后跟你跟这个孩子,再无关系。”
“如果我说不呢。”
“不?那当然就要不回孩子了,这还用问吗?”赫连羽笑了笑。
他真的很奇文泽熙到底是怎么想的。
从任妃妃身上,他能看得到母子之间的那牵连。
只要有一丝可能,她都不会让自己的骨血落在外人手里。
可是文泽熙,却一点这种感觉都没有。
他冷静地就事论事,还问出这样的问题。
就好像,他在乎的只是任妃妃,而不是这个跟他骨肉相连的孩子。
又或者,这个孩子本来就是个意外的产物,他只是想跟任妃妃玩玩,养在外头找找乐子,并没想过要弄个孩子出来绑住自己?
暖暖对他来说意味着私生子,以文家那种家门,怎么可能让这种孩子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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