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那股燥热,早就不知散到哪儿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她刚刚的温柔屈就,全是为了在这儿等着他,嗓子眼都觉得膈了块什么东西,吐出不咽不下地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现在成闷葫芦了?我说了这么些,你就不解释两句?不是怕我生气吗?不是怕我气狠了,对那孩子不利么?现在怎么就不想想办法,帮我把气顺下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赫连羽深吸了口气,这才转头望向任妃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伏在床边,一只胳膊蜷在床沿,压在颊下,另一只胳膊软软耷拉着,指尖触到地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这样子,像是静静在听他说话,又像是跟刚才一样,实在困顿,就这样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赫连羽更倾向后一种猜测,看她完全不拿自己当回事的这模样,火气更盛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前一把拽住胳膊想将她拉起,可刚一用力,却觉得手上沉重。

        赫连羽一怔,低头仔细瞧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任妃妃紧闭着双眼,眉心微蹙,呼吸声也变得粗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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