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要事无巨细地详说?
她是怎么被那群女孩围住的,怎么被嘲讽被奚落,以及何路然如何用物质引诱,话里行间那种高高在上,都要一一表述一番?
或许,这就是赫连羽想要听到?
带自己过来,不就是想叫她尝尝这些折辱吗?
比起他认为自己受到的屈辱,自己这些,不过就是小儿科罢了。
说了,他怕也不会觉得痛快,指不定以后还要多来几次,心里才能舒畅些。
任妃妃很想照着他的剧本往下念,可是嗓子肿痛不已,全身火烫,多说一句话都觉得困难。
眼皮最先撑不住,慢慢往下耷拉,那睫毛一颤一颤,每一根里都透出乏累。
“就这么想睡?”他暗暗矬牙。
“嗯。有什么话,明天再说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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