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羽脸色结了冰,露出些厌恶,“这里没你说话的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不需要他向我道歉,我只想让这个人快点离开。”任妃妃艰难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走,得等他道过歉再说。”赫连羽望着何路然冷冷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何路然不明所以地望着赫连羽,不明白为什么他这么执意非要让自己向这种女人低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不明白是吗?”赫连羽整理着袖口,神色颇为不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任……任小姐,对不起,我不该……不该冒犯您。”何路然哆嗦了一下,赶紧冲着任妃妃弯了弯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滚吧。下回再让我撞见这种事,就不是一句道歉这么简单了。就算是我赫连羽扔掉的垃圾,想捡也得先支会一声,就算在你眼里她不值当什么,可只要是我带来的,一跟寒毛都比你金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路然这副畏畏缩缩的样子,看得赫连羽心头直泛恶心,恨不得一脚麻利些将他踢走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是是。”何路然舌根下都是苦的,缩着身子一边点头一边顺着墙角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步小步挪出去,过了拐角,全身绷紧的弦这才松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大口喘着气,刚想提声怒骂几句,却记起这夜深人静,唯恐又叫赫连羽听见,赶紧又咽回肚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思来想去,也不觉得是自己错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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