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跟踪他的那些人是自己派去的，那个可怕的奶奶也是他的人，不知道会怎么想。
赫连羽侧过身子，避开老爷子视线。
“你知道现在在哪儿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暖暖小声把刚刚看到的路牌说了出来，还准确地说出了赫连羽公寓名称。
“一会儿我过来，在这之前把电话藏好，不要让坏人发现了，也别再打电话给任何人。”赫连羽抚额，轻声交待。
听到那头乖乖应了，电话挂断，赫连羽向外走去。
“跟谁说话呢？”赫连老爷子问。
赫连羽脚步一顿，“没谁，一个……朋友。”
说不上什么关系，只能算是朋友吧，那个孩子好像是这么认为的。
“朋友？”这个说法显然不能令老爷子信服。
什么妈妈，报警的，当他耳背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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