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妃妃一个人哪抵得住任勇山的力气,被他拖出去几步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位先生……您这是干什么?”站得离他们近的一位校领导,上前制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我侄女,我是她二叔,这是我们的家事。”任勇山手上使着力气,不耐烦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两人对话大家都听了一点,见他这么说,校领导也就站在一边没上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清官难断家务事,事情还没弄明白,外人不好插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任妃妃咬紧牙关,努力挣开任勇山的钳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回去吃顿饭,跟杀了你似的,这么多年任家养着你,养成白眼狼了。是不是有了点名气,就连祖宗都不认了?”任勇山提高声音嚷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好像不想跟你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赫连羽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,扫了眼正在拉扯的两人,轻描淡写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几年没见了,家里都很想她。以前我们之间是有点误会,一直都想说清楚,她性子拧,我也是没法才……”任勇山身子一僵,好像这时候才意识到赫连羽在一边看了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