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压了对手的那种爽快,不是他又怎么体会得出?
告文泽熙,不过是他临时提的一嘴,没想到这么见效。
看样子姓文的是真以为他会这么做了。
事实上,怎么可能呢?
任妃妃跟文泽熙的关系,他也算调查得很清楚了。
以她的性格,在没离婚前是不可能做出什么超友谊举动的。
这种事嚷出去,首先影响到的是任妃妃声誉,难道文泽熙真觉得自己有这么不顾忌她,会随便胡来吗?
笑容渐渐变小,赫连羽脚步站定。
文泽熙对他有什么了解?
是不是任妃妃冷了心跟他说了些什么,这才让他觉得自己会这么无耻地出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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