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摇晃晃站定,文泽凯咧着嘴,痛得浑身都在打哆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被我说中心坎了是不是?你的女人,现在被我弟搞上了,在这里发疯有什么用?有本事,把人看牢了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再说一句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又怎么了?我哪句话是假?”文泽凯看到赫连羽灰败的脸色,虽然头疼得要命,心里却痛快无比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找着急救箱替他包扎他都没理,只自顾自笑得开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,你以为你厉害了?不就是恼羞成怒,可笑不可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笑的是你吧!说什么胡话呢?”猴脸虽然弄不大清楚文泽凯在说些什么,但看他这股子嚣张劲格外不爽,带了几个兄弟上前围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想干什么?找架打呢?”文泽凯这边的人也不示弱,一个个抄起酒瓶子就迎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猴脸,你别管,这是我跟他的事。”赫连羽走到人前反手一拦,狠狠瞪着文泽凯不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现在在哪?”忍了又忍,赫连羽终是忍不住,把话问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哈哈!你说说你,自己老婆的去向还得问我一个外人,真是笑死人了。”文泽凯头被包成一团,带着脸上未干的血渍哈哈笑了起来,模样可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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