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他对于记忆记忆丧失这种事并没什么大的不满,反正日子总是一天天过,记不记得也没差太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任妃妃这个时候说起,他却觉得火气腾腾地往上窜,止都住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感觉就像是他在明,别人在暗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的事只有他一个人蒙在鼓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旁人不说,他就得傻子似地被愚弄,像个现成的大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知道,那我就告诉你。”任妃妃弯下腰,从废纸篓里拿出那份离婚协议书,用手抻了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虽然这份协议是我拟的,但离婚却是你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意思?怎么可能!”赫连羽立刻否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或许是没有主动提出,但你的所作所为全都指向这一个目的。具体你的那些做法我就不提了,你只用知道这个就行了。”任妃妃双目低垂,平静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懂你的意思了。”赫连羽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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