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老宅的时候,任妃妃常戴着副半指手套,说是冬天冻过手,红肿难看。
现在看来,她指节纤长秀美,白得透明。
那只造型古朴的老式银戒恰到好处地圈在指上,互为映衬,中瞧一眼就美不胜收。
这是她说过被冻伤的手吗?
还是说,她戴着手套,是为了掩盖这枚戒指?
一瞬间,赫连羽脑中掠过许多猜想,等看到车门被文泽熙带上时,这才回过神追了上去。
“等等!”
赫连羽来到车旁,文泽熙已经坐上驾驶室正准备将车发动。
可是赫连羽却一手拉开车门,猛地将任妃妃的手拽起。
“你干什么!”文泽熙回声怒喝。
“真的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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