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牙拒绝后,想着他非是自己不可,这才不停地故作傲慢,向他索求着那一点真心来与自己呼应。
现在想想,真是愚蠢至极。
他既然要结婚,那就结好了,要那点面子做什么?
只要成了夫妻,还怕他心不在自己身上?
不过现在好了,这一切都可以再重来,只要赫连羽一直保持这个状态,她就有把握把事情拧回来。
看到南司佳呆呆坐在一旁,脸上露出丝古怪笑意,赫连羽有些疑惑地敲了敲桌子。
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没,没事。”南司佳醒过神,赶紧露出个笑来掩饰自己的失态。
“你昨天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?关于习的。”
爷爷的解释并不能让赫连羽完全放心,他能肯定自己对于车祸的判断是准确的,赫连习受的伤绝对不会在自己之下。
南司佳说的那些话,在他心里总是个疙瘩,他需要得到解释。
“呵呵,你还记得这个呀!哎,是我听错了!车祸后习也昏迷了两天,好在身上只是些擦伤,醒过来就能走能跑,要不是这么壮实,爷爷也不会赶着他继续去国外念书了,你别担心这些,还是好好养自己的伤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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