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眼放在一旁崭新的尿壶,他咬咬牙,伸手拿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一会儿,护工一个人进来把东西拿去洗了,半响都不见任妃妃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干什么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?哦,您说任小姐,我看她好像在打电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叫她任小姐?她不是你同事吗?平时就这么称呼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护工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喜欢人家这么叫我,大家都这么叫。”任妃妃不知何时站在门边,出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赫连羽头一扭看向窗外,脸上的不自在一闪而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想刚才自己的扭捏被她洞察,真是要多尴尬有多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说不出是为什么,同样是护工,另外一个就没让他觉得这么骚得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任小姐,今天我不能值夜,家里还有点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护工因为经验丰富还有上岗证,是医生大力推荐来的,必竟照顾的对象是赫连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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