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没走。”
将他的手从浴缸里捉起,拿毛巾擦干,任妃妃在做这些的时候,赫连羽一直用那双盈着笑意的眼睛看着她。
直到她将他拇指按到冰凉的印泥时,他才微微打了个哆嗦。
“很快就好。”任妃妃掩下眼眶中快要溢出的泪水,迅速将他拇指按在协议书的签名处。
虽然赫连羽看见了任妃妃在做什么,但注意力却并没停留在她手里拿着的那几张纸上。
她离自己这么近,还牵着他的手,这样的好梦,真的许久没有过了。
果然酒是个好东西,虽然会宿醉头疼,但也总有让人欣喜的时候,他迷迷糊糊地这样想着。
将文件仔细地放进包里收好,任妃妃这才回到浴室将赫连羽从浴缸里弄出来。
套了浴衣替他擦干,偏着头在衣内替他脱去黏在身上的最后那层障碍。
一直到拉着他走进卧室,赫连羽都保持着那份令人迷醉的笑意,双眼一刻不离地粘在她身上。
如果不是他偶尔问一句“你没走吗”,根本都不能令人觉察出是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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