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,我是真不知道密码。第二,就算知道了我也不会告诉你,更不会配合你将股份转回任家。”
“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!先关你两天吃吃苦头,到时候我再来看你有几分骨气!”任勇山根本不屑和任妃妃来软的,一拍桌子下了定论。
收到任辛蒂的电话他硬是从床上一骨碌爬起来,兴奋得困意全无。
生怕第二天任妃妃就会伙同他人把股权转让书取出,大半夜就托黑道上的朋友急吼吼地调了人手把任妃妃劫回来。
本以为从小娇养大的小姑娘被这阵势一吓,根本不需要费多少工夫就能依了他的意思行事,结果竟看不出她还是块啃不动的硬骨头。
“你把我关在这里,就不怕事情闹大了?”任妃妃被保镖从椅子上提起,挣扎中脸胀得通红。
“闹大?谁闹?哦,你是说那个压根不想让你见人的老公吧?据我所知,他最近对你可并不怎么上心,听说是玩腻味了想甩脱都来不及,还能管这事?”
要不是得了这种消息,任勇山还不敢利落地下这么个决定,把任妃妃抓到这郊外别墅来。
任勇山带着嘲讽的笑意,在任妃妃眼中是那样刺目。
可是想反驳,却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除了赫连羽这个名义上的丈夫,她好像是真的没一个亲人。
可惜这个法律上认可的丈夫最近对她是避之惟恐不及,自己的失踪不仅不会让他警觉,说不定还觉得眼前清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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