勉强在窗台上站了那么一小会儿,斜着就往下栽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工吓得赶紧偏过身子,紧接着就看到窗户扇落到地上摔得粉碎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下要是硬杵到头上,恐怕就得砸得个血坑洞,李工脸色白得跟纸似的贸足劲往下溜,两手动作快得都出虚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窗扇发出的巨大声响令赫连羽迅速走到窗边,看到李工没事,这才直起身子猛地带上窗帘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天本就没什么太阳,窗帘一关屋里就有些昏暗,赫连羽的身影一下就陷入了幽暗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转头看向书架,赫连羽双眼轻眯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他是气急了,把日记给砸散了页。

        冲上去追南司佳后就没管那些,等到平静下来,他又回了这间屋子把散落的纸页一张张地拾起来重新夹进了本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哥哥的东西,不仅不能碰,更不能有半点损坏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小到大的习惯,让他有强迫症般将被自己撕烂的照片放回,最后搁到了那积满灰的书架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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