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湿的毛毯堆在膝头,任妃妃两手交叠怔怔看着前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车窗外路灯穿进车内,光线游离变幻地从她脸上滑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前方笔直的大道漆黑一片,路上连车都很少,走了这么久永远是这片风景,仿佛一直在原地徒劳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久了,任妃妃也有些了恍惚,思绪一下就飘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发生的那些事乱糟糟地从脑子里划过,就像一直拉着快进的默片一样,没留下任何痕迹就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赫连羽刚刚说的最后那一句话,却反复在心头打着旋。

        婚礼的事,他只是随便说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应该高兴是不是,这句话意味着赫连羽已经不再那么执着这份关系,以前那么肯定要举办的婚礼,轻飘飘这么一句话就抛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赫连羽特意说了,也是在让她安心吧,因为她以前一直在抗拒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现在她的心却有些堵得慌,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很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悄悄掀起眼角望向身边那个静默得有如雕塑的身影,他的一身冷寂有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意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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